半夏小說

第36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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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求婚

危城下意識的将白未與拉到身後,然後冷冷看着女人道:“我不是回來和你們商量,以後我和宋陽以後基本都不會回北方,我如今也算得是無父無母,與男人在一起還是與女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四嬸與其管我,還不如好好管管二弟。”

女人一梗,正想再開口,被危城稱為七叔公的老者便一拍桌子打斷了女人到了嘴邊的話。

七叔公的聲音很渾厚,讓人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他微微睜眼,眼中一片冷光:“行了,都別說了,危城這一輩子過得凄苦,孩子也成器,從初中以後沒拿你們一針一線,他的日子願意怎麽過,便怎麽過,你們的心思以為我不明白嗎?危城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掙的,他貧苦時候未拿你們一分,富足了,你們也莫想要拿上一毫。”

白未與默默給這個七叔公豎起大拇指。

最終這場鬧劇,因為七叔公算是平息了。

原本危城是打算今天帶白未與過去祭拜母親的,但是因為這些的人到來,便只能等到明日再說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危城摸摸白未與的頭,滿目柔情的跟白未與說:“不用在意他們說的話,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危城怕白未與亂想,便繼續道:“他們不過是看我有點錢了,就想将自家親近的人介紹給我,以此牟利。”

白未與其實并不是擔心他們會阻止他和危城在一起,對于他來說,那些人都不重要,不過就是大千世界的一個數據,一個渺小的靈魂。

他是心疼危城,從小被這樣對待,長大了這些人還想來薅羊毛。

第二天危城拿上香紙蠟燭,帶着白未與去祭拜他的母親。

危城母親的墳墓,在危城自己的田地裏,不過距離家裏很遠,是一處小山坡上的田地,現在他家的田地都是一個親戚家種着的,不過田是沒有賣的,還是屬于危城的。

穿的很厚重的白未與,走到山坡上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水,倒也不冷。

危城用帶過來的鐮刀,給生滿雜草的墳墓清理乾淨,白未與在一邊注視着墳墓上那個看起來還是很文靜美麗的女人。

她的眼睛和危城很像。

等危城清理完後,白未與運動的熱勁兒也過了,就覺得有些冷了,不過還好。

危城點了蠟燭,将帶過來的吃的,整齊的放在墳墓前,然後開始燒紙,一邊燒紙一邊說:“今年剛回國,一直沒能來給你打理,你也不要介意,下一次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回來,這次來,主要是帶你的兒媳婦來看看你,我找到喜歡的人了,希望能和他白頭到老。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對愛情和家庭都不再抱有希望了,但是我遇見了那個人了,也開始明白你當初不能接受那個男人抛棄你的事實是為什麽了,只希望你下輩子,能眼睛擦亮點,喜歡上一個值得的人。”

說罷,危城站起身,側頭看向白未與,對着白未與招手,白未與走上去,危城對着墳墓說:“他叫宋陽,是你的兒媳婦。”

“阿姨好。”白未與還是打了一聲招呼。

最後白未與跟着危城作揖磕頭,便算是告知家長了。

危城是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跟白未與表白求婚的。

其實白未與是沒想過危城會向自己表白求婚的,因為他已經覺得自己和危城在一起了,自然而然便在一起了,再說了危城帶他祭拜母親,已經說明了一切。

因為但年三十,危城買了很多煙花,兩個人吃過年夜飯便在院子裏放煙花,鎮子上的人都在放,十分的熱鬧,就像煙火晚會。

危城拿着一枚戒指單膝跪在地上,無比認真的看着白未與:“宋陽,我喜歡你,你願意嫁給我,與我相守一生嗎?”

白未與愣了很久,随後眼眶微紅,無聲的點頭,他願意。

有儀式感的危城先生,該死的有魅力。

危城鄭重的給白未與帶上求婚戒指,戒指設計的很巧妙,魚尾形狀,還是可活動戒指,一直到後來一次談話,白未與才知道這枚戒指是危城找一個很特立獨行的設計師單獨設計的,那個設計師設計的戒指都是唯一的,一個人只能設計一次。

戒指上一個很隐蔽的地方,會刻上伴侶雙方的名字縮寫。

這個設計師脾氣很奇怪,并不是有錢就設計,而是你要去給他講故事,你的愛情故事打動了他,他才會給你設計。

很顯然,設計師沒有聽過精神病醫生和患者的愛情故事。兩個受到了極致傷痛的人,相互倚靠,舔舐傷口。

那是白未與過得最好的一個年節。

過年回去後,白未與看見了在他們家附近鬼鬼祟祟的孫忠宇,雖然現在的孫忠宇看起來很邋遢,還瘸了一只腿,和以前光鮮亮麗的樣子完全不同了,但是因為對孫忠宇和李珏義太過于痛恨,記憶太深刻,深刻的幾乎刻進原主骨子裏,所以白未與一眼便認出來了。

孫忠宇發現白未與看向自己,立馬轉身看着自己身旁的地攤,在那裏挑挑揀揀,裝成只是買東西的路人。

白未與冷笑,提前把孫忠宇趕出青山精神病院,沒想到倒是讓他逃過一劫,他要是不來找自己,自己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想不起這個人的,看來是想來找自己尋仇的吧?

冷笑一聲,白未與回了家。

白未與等了好幾天,孫忠宇都沒出手,也是異常的有耐心。

趁着最近有時間,白未與去醫院看望了周非。

周非似乎狀态好了不少,看見白未與還露出了一個笑容,叫了白未與哥哥,主治醫生告訴白未與,他現在的狀态很好,痊愈很難,但是也會有清醒的時刻,還說周非的家裏一次都沒來過,但是錢都交了過來。

在這裏周非被照顧的很好,有一間自己房間,畫的畫有時候也會有陽光了。

對于周非的家人,白未與并不好奇,至少他們願意給錢,來不來看望都行,周非跟宋陽比起來是無比幸運的。

周非非常的粘白未與,于是乎白未與在醫院陪了周非一天,一直到傍晚才離開醫院回去。

打了個的士,回到了小區外面。

走過暗處的時候,白未與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跟蹤他,白未與微微垂眸,他還以為孫忠宇還能堅持幾天,沒想到還是忍不住了。

白未與走進一個放垃圾桶的暗巷,假裝扔垃圾。

孫忠宇沒想到老天都在幫自己,原本打算将白未與拖入巷子的,沒想到他自己進去了,想想自己的境遇,因為被踢廢了,他如今算是家破人亡了。

而這一切都拜這個少年所賜。

咬咬牙,孫忠宇面目扭曲的掏出一把彈簧刀,慢慢靠近白未與,白未與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猛然回頭看着孫忠宇,一臉的懼怕:“你是誰?你想乾什麽?”

“我是誰?宋少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毀了我,你說我是誰?”孫忠宇陰狠的笑着擡頭,白未與借助微弱的燈光,看清楚孫忠宇的臉,震驚道:“是你?”

“對啊,就是我,要不是你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境地,今天我們便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

危城得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瘋了似的沖到電話裏警察所說的醫院。

到病房的時候,警察剛做完筆錄,害怕白未與情緒不穩定,剛準備說等白未與家人來了再離開,危城快步走進病房,在外人看來原本被吓的有些發懵白未與在看見危城的時候瞬間紅了眼,想要掀開被子下床,危城連忙上前阻止了白未與的動作。

白未與抱住危城,将頭埋入危城的腹部,危城眸子微沉,心疼的不能呼吸,轉頭簡單的跟警察說了一下身份,警察确定兩人關系後,便離開了病房。

警察走的時候還安慰了白未與幾句,說這次的事情責任不在他,警察也會為他主持公道,讓他不要擔心。

危城抱着白未與安慰了好一會兒,白未與才‘緩過來’,危城心疼的詢問了白未與經過,白未與說他去看周非,想到今天危城說要加班,便傍晚才回去,到小區外的時候去巷子裏扔垃圾,回頭就看見了孫忠宇,孫忠宇想要殺他,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你了。”白未與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危城又抱住白未與,心中後怕,嘴上還是安慰着:“不會的,不會的。”

孫忠宇傷的很重,康複後等着他的就是牢獄之災。

白未與被判定為自衛,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因為他錄制了在和孫忠宇打架之前的對話,加之涉及之前青山精神病院的事兒,所有人都對白未與感到同情,差點被侵犯,失手傷人還要被報複。

雖然法律有嚴格的規定,但是這種人渣,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是該死的,甚至開始擔心白未與會不會因為刺激病情複發。

孫忠宇一開始倒也不怕,只是覺得不能殺了白未與而氣憤,想着大不了出獄了再報仇。

殊不知,他正在走向他的噩夢,在他之前入獄的李珏義已經在裏面半死不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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